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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分享]散文]亲爱的二十一
晴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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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5 15:1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分享]散文]亲爱的二十一

近日持续高温。二十三度到三十三度算是春季的高温了吧。市面花裙子疯狂上架。上个星期天与上铺去买鞋子,相中一件鹅黄色连衣裙,小V字领,极短的袖子仅作为装饰。淑女又带点野性。
  自上初中便没再买过连衣裙,只在高中穿过像修女服的深蓝色校裙。夏天的衣服多是纯色T恤衫,搭配一条牛仔裤,很像男生的装扮。
  大三了,室友们纷纷买来高跟鞋,每天早晨惺忪状态时便听到清脆的“笃、笃”声满寝室响,方才跳起身准备梳洗上课。她们瞅着我仍旧T恤牛仔的衣着说大三了,得学着有点女人的样子了。我很疑惑地问,你们不都讨厌高跟鞋吗?
  哪个二十一岁的女性不会穿高跟鞋?她们一脸惊诧,理所当然,完全忘了我们当初如何嘲笑高跟鞋的种种“劣迹”。

  今天四月五日,清明节。我的生日。往年的这一天天气总是阴沉沉的,仿佛是应着清明,这天却格外晴朗。我早早便起床,充满了战斗力。
  蔡涛说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和能力,事物都有两面性,就连卖淫都能减少社会混乱了,你说什么事没有呢?自然的规律是适者生存,所以21岁的你已经没时间去忧伤去哀怨反复了,你应该适应这个社会,而不是在它的对面摆出一副深深太平洋的心伤……自然的规律是优胜劣汰,鸟儿在吸引异性的时候会做好牢固的巢穴然后跳比其他鸟更美丽的舞蹈,羚羊会通过斗角显示自己的强壮和保护能力,来给异性证明自己是对方很好的伴侣,现在的女人选男人会看对方是否有车有房、对自己好、不花心,现在的男人选女人会看女人是否漂亮、身材是否好,是否体贴温柔、忠诚、孝敬父母。这都是天经地义的。所以它、他或者她需要从意识都这些时就开始锻炼,让自己更强能得到更多,处于不败之地。
  说这些话是因为我们在闹矛盾,就在我生日的前一天非常闹得非常激烈。原因不是因为我不想面对现实,而是他纠住了我某时逃避的心态。
  不可否认,我的确回逃避一些现实,让我不开心的,我都想一笔代过。这是维持了十几年的习惯,我从没发现有什么不好。因为在不久的将来,我已经不记得那些曾另我难过的因素。
  因为在逃避这一个网时,我破开了另一个网。深深太平洋的心伤我有,坚强倔强我也有。我想正确来说是,我面前有一道难过的坎,蔡涛认为我应该结实自己闯过去。
  而我的做法是,转身,撞开旁边的一堵墙,一样到了路的前方。而在转身的瞬间,我惯性地先伤感一把。

  二十一,在二十后长出一条细细的尾巴,如一个指向标,提醒我,老大,你不能老睡懒觉了。
  若是按法定年龄结婚,二十一,相当于已经可以做了一年的妻子了。要会做饭会将衣服洗净叠好,会分分钱地算计家用。如果很有钱,说明家里必有个人忙于赚钱,那得好好摸索如何在少有的相处时间维系安定与长久。
  我有一个初中同学,林南。在我高二放假回家的时候便见她怀里抱着个哇哇乱哭的小男婴。她自幼父母双亡,由二叔收养。两三年后二叔有了自己的孩子,二婶便不乐意了。她在二婶的冷嘲热讽中生活了十年。十四岁那年我们同入一所初中,被分在同一个班。
  她发育得早,我还穿着绿格子背带裤,她就穿上了无袖紧身衫。由于是我们班个子最高的女生,便被安排在后排座位。每天总是上课五分钟后才看见她背着当时流行的小小黑色背包跑来,略带羞涩地喊报告。白皙的肌肤因跑步而绯红,清亮的眼睛嵌入羞涩显得楚楚动人。
  虽然是初一生,早恋的现象已是疯行。我们班后排男生常常对着漂亮的女孩子吹口哨。我生平第一封情书就是在那时收到。现在想想当时的反映不禁莞尔。我疑惑地打开信看,只看了第一句便惊慌失措地将信丢给送信人,扭过头不理他。后排男生齐起哄,我僵硬地维持着扭过头的姿势。直到送信人嘻皮笑脸地走到后排大声说,我也没办法,她不肯收,你自己去送吧。
  那个男生没来送信。我隐约听到送信人提到他的名字,一个星期后因老师提问,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他。这一看,百感交集。第一封情书竟是这样一个男生给的:满脸青春痘不说,还自以为酷地留长刘海,黑糊糊挡住半边脸,甚是吓人。

  初入学没多久,班上便有许多对“情侣”了。奇怪的是并没有哪个男生给林南送信。突然有一天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你帮林南把行李搬到学校,让她转为内宿生。顺便今天晚上留在她家吧,明天也好叫她起床,可别再迟到了。
  那天晚上下晚自我和没说过几句话的林南回家了。路过一家卖消夜的小摊说她问我,要吃消夜吗?我想起前不久班级发起的为林南捐款,悄悄摸了摸口袋,只有一块钱,尴尬地说,不吃了。林南却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到消夜摊凳子上,笑笑说,我请客。
  我们吃了五块钱一碗的猪蹄汤粉,摸摸嘴时林南又问,要买什么零食吗?我怔怔地看着她,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跑到附近的超市好些零食。
  我对林南充满了好奇,当初她从我手中接过捐款时满含感激,我甚至看见她平时总是淡淡笑着的眼里闪烁着晶莹。她骑着自行车在前,我紧跟着她拐进一条略小的街道,路灯整排坏了,只有远处小十字路口的路灯光远远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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